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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小姐与煽情)

3013 字
2018.05.11

一会一个约是二十初头一姑娘进了大伟房间,打扮比较清纯,大伟觉得清纯的女孩应该比较容易打败,虽然做了小姐,但至少在小姐这个群体里相对清纯的也相对比较容易打败,大伟暗自自豪自己的相对论学的是真不错。­

由于当时已经快三点了,姑娘看上去也比较疲倦,一直低头没怎么看大伟。大伟坐车也挺累的。大伟也就没采取日后再说这个方案,他决定说后再日。­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薇,二十一。”­

大伟感慨一句,“花一样的年纪。”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大伟没说出口“却只有菊花盛开了。”­

小薇听见大伟这样说就正经的看了他一眼。还挺人模人样的。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确实如此。虽然小强也不好,但小强那叫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鸟还是很好的。­

“大哥,咱快点弄吧,一会天亮了我该回去睡觉了。一炮五十,两炮八十,三炮一百二。买三送一。”­

大伟暗自感叹还是人肉便宜啊,比野兽肉便宜多了。可是就算在便宜,大伟钱是够了,可是精力不够。第一炮三分钟。一分钟脱衣服,一分钟带套,一分钟完事。大伟本来想说休息一会再来一次的。可是小薇提前开口了:“算了,一看你就不是好鸟,果然被我看对了。但是比我想象中还差。我也不收你钱了,你也别搞第二炮了。我回家睡觉了。一会妈咪来问你就说没看上我,再换个小姐吧。”­

大伟当时傻住了。他想解释一下因为坐车的原因再加上他也一个多月没沾荤了。可是小薇毅然决然的夺门而去。大伟望着小关紧的房门,倒头睡去。他想学小强,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做是场梦,只不过这场春梦比噩梦还可怕。­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元旦前一天晚上,三贱人时隔一年首次重聚。重聚在高中时代的那个河边大排档,小强早上很早就醒了,在房间里看电视。大伟一直睡到十二点,小强以为大伟昨晚劳累过度了。孰不知他是不劳就累过度了。小强也没啥兴趣去问昨晚大伟的战绩,大伟更没兴趣去炫耀。脸皮再厚也要有个度的。这个度大伟还没有超越。­

上一次在河边的时候还是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也只有他们三个。共同探讨着未来是该进考场还是该入职场,那一天大伟说的最多,每一次只要大伟喝醉了都会说很多,对于他来说喝进去的酒就要化成文字吐出来,这个就比总是去厕所要方便很多,小强依旧很清楚的记得大伟那晚说过的话:­

“我们三个,三年前开始坐在一起喝酒,这酒一喝就是三年,回想一下人生中这最美好的三年,试问我们还能这样再过几个这种年少轻狂的三年,最后我们坐在这里,我们虽学业无成,我们虽前途渺茫,我们虽进退两难,但是只要我们肯闯肯拼肯吃苦,那说不定几年后我们在坐一起的时候我们已经混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无论我们何去何从,我知道或许未来三十年我都不可能再遇到这样的兄弟,所以,我的电话对于你们来说,就没有关机也没有不在服务区。”­

小黑从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更别说喝醉时候的小黑,但是那晚他也说了一句话,“你们尽管往前冲吧,我来照亮这夜的黑暗。”一句而已。听完这句话,大伟没反应过来,小黑只能让让这夜黑上加黑,他拿什么照亮呢?小强倒是很懂小黑的意思,他是想用自己的黑来衬托夜的白。­

今天,三个人脑海中幻想的场面该是像平常电脑中电话中贫嘴斗口才那样,可是当三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却半天没有一个人开玩笑,每个人指间的烟明明灭灭,直到喝了不知道第几瓶酒之后,小黑开始说话了:“老表们,我快喝醉了,咱就别玩心灵感应了,我现在感应系统不灵敏了。”­

大伟:“黑子,我也喝差不多了,不是我不想说话,我只是觉得有点悲凉,两年前我们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坐在这里,现在又回到了这里,我们有什么变化?成熟了?稳重了?我突然觉得我们三个不能在像当年那样不知天高地厚是一种懦弱,是一种失败,跟成熟无关。我就觉得我们三个像在黑暗里迷失的人,最开始的时候会咆哮,会呐喊,会充满希望,而如今抽着烟喝闷酒,就连这些话也要等到喝醉了才愿开口。现在你们眼里的我,或许人模人样。可是谁都不知道,我每个月除了烟钱和必要的应酬我连一瓶饮料都舍不得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最清楚,哪怕人后我再苦再难,人前我也要守住我内心中那一丝卑微的自尊。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作孽不可活。可我没办法,我受不了别人眼神中带有一点点的鄙夷与看不起,所以我只有更加努力更加拼命的去闯去搏,哪怕只是为了拿我现在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我都付出命一样的代价。因为我不想输。因为我还没有输。”­

小强:“当我从希望经营吸血鬼到我开始扮演鬼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年我输了,我用一年的时间才明白破釜沉舟跟失无所失有什么区别。但我并没有忘记我们的梦想,也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个社会不是个矫情跟个煽情的社会,日复一日的我们慢慢习惯了毫无用心且没心没肺的说说笑笑,我们有多久没有再问那一句:你还好麽?­

这几个月在工地我学到很多东西,我一直记得一件事,那天我忘记了带卫生纸,突然内急想去厕所,我问爸爸有没有纸,爸爸说没有,然后我就一个一个的问我的同事。我说我拉肚子忘带纸了,您就借我一点吧。所有的人都做出双手摸兜的动作,然后满脸遗憾且无辜的表情,到最后还是爸爸给了我纸。他说我不是故意捉弄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了。你们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么的想念你们麽?可是我没有给你们任何一个人打电话,我不想让你们听到我矫情的声音,我也不想把这个我早该明白的道理告诉你们这些不曾让我明白的人儿。我只想说谢谢。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倒下,我宁愿跑起来被接二连三的绊倒,也不愿规规矩矩的走完我的一生。”­

“不说了,小强,咱干杯。以后我们或许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但是我们说好的。我们玩一辈子。”­

“我想说几句,说完了咱再干。”小黑点了一根烟“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虽然你们暂时都没成功,但是我知道我们三个人中,只有我自己是那种渴望平平淡淡的人,如同小强说的那种规规矩矩走一辈子的人。这辈子我不求发财,我不求做官,我没什么大理想,你们说我心无大志也好说我没出息也罢,我只是想演好我自己的角色,无论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以什么身份坐什么交通工具回来的时候我们都能这样不分高低,不分彼此的口无遮拦,心无隔阂。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幸福,我知足。”­接着酒杯碰撞的声音,一饮而尽的痛快,三个大男人就这样把场面给HOLD住了。一直到河边除了野战队在无他人的时候,三个人在搀扶着坐车回家。

这个河南的冬天小强觉得很温暖,零下五度的天气跟内蒙零下三十五的天气一对比,傻比都爱天堂。小强每天只穿个毛衣外面套件外套,在别人眼里也就是个傻比,说的好听点叫要风度不要温度。­

元旦那天只有大王不放假,他的工作永远都是这样。别人下班的时候他们开始忙,别人放假的时候,他们忙不完。小强,小黑还有大伟他们不想再去喝酒却也不知道干啥,于是决定各自行动。小黑在家玩电脑,大伟跟朋友打牌去了,小强呢?他也不知道这个本不该过的节日要怎么过,他突然想到了小美。­

“你回家了麽?”­

“回来啦,昨天到的。”­

“那你今天有时间不?一起出来玩吧。”­

“恩…那在哪见面?”­

“步行街见面吧。”­

小强穿着外套就出门了,到了步行街开始给小美打电话,小美说马上就到。过了十分钟,小美还是说马上就到,小强纳闷女人对于时间的概念是不是太模糊了,马上的时间竟然超过的上马子的时间。­

过了无根烟的时间,小强终于见到了小美,小美显得有些羞涩,如今的小强骨子里透出一种小成熟,本来小美就像是迷失的小白兔,如今更是闭着眼睛跟着小强走。可惜小强进的茶馆而不是宾馆。